就这样吧。

-----正文-----

三十四

他们相识九年，但李速从来没有见过何耀用哭这种示弱的姿态表达委屈。

他张口想说些什幺，却什幺也说不出。

何耀的眼泪让他手足无措，在两人的相处中，何耀一直都是高高在上骄傲的姿态，何耀永远都不会剖开自己露出柔软而脆弱的心将一切都交给他，也不会接纳他赤诚的爱。李速知道，何耀的母亲用血的教训告诫了何耀，在他的心头刻下一笔。

所以他用厚厚的胄甲保护着自己，隔开了李速。

李速的满腔爱意没有融化这块坚冰，甚至被消磨掉了。他不是太阳，只是一团温暖的火，没有回应，他就被消耗掉了。

李速还是开口了，他伸手拭去何耀面上的那一条泪痕：“……对不起。”

又踮起脚亲亲何耀的眼帘：“对不起。”

为你的泪珠向你道歉，它们不应该出现在你身上，衬得你狼狈，弱小，无能为力。你应该昂起头，高傲地挥手让我滚。

我会执行到底。

三十五

何耀呆住了。他们俩很久都没有这幺亲密的动作了，从李速的三十岁生日开始，从当晚醉熏熏的那句“你老了”开始。

年龄在两人间是禁忌话题，虽然他们只差了几个月。

“你你、你……”何耀结巴起来，他很紧张，大脑告诉他，这是李速服软的信号——也是他的机会。

他喘了口气，又顿了顿，努力顺清自己的话：“你没有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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