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雨浓看上去为难，他比划了一下：“一半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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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家老宅在离市区有段距离的山上，盛家人除了盛鹤鸣，其他人不久居，过节或宴会偶尔留宿。

盛砚青的父母去世得早，家里直旁系错综复杂，盛鹤鸣在小辈中独独相中盛砚青，将盛砚青亲自照料长大。

盛鹤鸣年轻的时候被信息素所累，所娶非所爱，所以在盛砚青很小的时候盛鹤鸣就告诫过他，基因里有原罪，信息素最为恶毒。

盛砚青忘不了盛鹤鸣说这句话的时候，坐在不远处沙发上看书的林逾秋的手抖了一下。

那一页他的另一个祖父看了很久很久。

盛鹤鸣没有给林逾秋太多和盛砚青亲近的机会。盛砚青的印象中，林逾秋平和但冷淡，长时间翻阅不同的书，盛鹤鸣如果没有和他说话，林逾秋不会主动开口。

林逾秋在长久的沉默中放弃了盛鹤鸣和自己，他死在一个很普通的夜晚，那个晚上他在地下室的酒窖中喝了很多酒，吞了过量的药。

林逾秋没有给任何人留下只言片语，可能他知道没有人认真听他讲话，可能他的眷念日复一日地被消磨殆尽，也可能他终于决定告别这个世界。

盛鹤鸣将林逾秋的葬礼办的近乎朴素，林逾秋的遗像也并没有能在盛家占据一席之地。

警卫在九点过半的时候为陈述的车打开了大门，陈述驶进盛宅地库，拿着资料袋上了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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