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二十一号

-----正文-----

我住进了他们的小公寓，以朴秌的身份。

每晚我都睡在床的右边，往外转身的话，可以看到落地窗外的阳台以及点点灯火、黑夜、月光；调转身的话，可以看到江靖南的脸。不过，他不许我看他，所以看阳台外的夜景，是我每晚一遍的夜间娱乐节目。

在班里江靖南不会同我说话，也不会看我，我还是那个透明人，他还是他，我们是名为“同学”的陌生人。烟他还是会抽，酒不怎幺喝了，学习也开始重回正轨，我想，这里面有我的一份功劳。

中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我会坐在角落里，远远地望着他，脑子里想得全是晚上的他，睡在我旁边的他。你看，出了小公寓我们就是不相干的两个人，是飞鸟与鱼。我也希翼过有一天他可能会爱上我，但幻想很快就破灭了。

江靖南不许我在“家”里以邬筠的身份存在，他要我戴着假发，他要我去穿衣柜里朴秌没有带走的衣服，从里到外都要穿，还好我够瘦，不然就会让他失望了。

朴秌的衣服多是裙子，吊带裙，连衣裙，半身裙，现在它们的主人是我了，可我总是觉得它们在无声地嘲笑我。

我们做过几次爱，都是背入式。他只掐着我的腰挺身，其他哪里也不碰，我求他摸摸我，他嫌恶地捂住我的嘴，骂我贱，叫我不许出声。很快我就呜呜噎噎地发不出声音，口水流了他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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