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是不许抽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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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驶到小区门口，律林慌忙从钱包里掏出一把钱丢给司机师傅，嘴里只说：“等着我，等着！”便开了车门大步流星地往楼里冲，一心念着躺在门口的人，任由司机师傅在后面怎样喊叫自己太太等在家，不能开通宵，也不觉。

等着眼能望到躺在自家门口的人时，律林悬起的那心才算是落了地。

他气息不稳地抱起昏死在地上的承意，借着楼道里的月光看着怀里的人。映入眼帘的脸是那幺苍白，稀薄，虚飘飘的一口气似的，仿佛一松手整个人就会散得无影无踪。

律林不敢再想，一步两个台阶地下楼去。

司机师傅是个厚道人，虽有不情愿，但还是等在原地。三人一齐上了车，车门一同发出“嘭”地一声。

“去医院。”

听得律林的话，司机师傅调转车头出了小区，速度也是不用催的。打眼瞧了几次后视镜，司机师傅心里像是肯定了什幺，搭起了话来：“您太太这是生病了？”

话落进律林耳里，遽然让他一惊。原本扶着承意后脑勺的手，更是加了力把承意的脸贴向自己的胸口，皮肉骨里的那颗心，槌打鼓一样扑通扑通，搂在腰间的手也跟着往里勾紧，清了清嗓子道：“嗯，他身子一直不大好。”

“嗐，我太太也是，身子弱。这两年还好一些，不然呀，我今天是说什幺也不会在楼下等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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