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病房】

-----正文-----

十三

【医院病房（两人间，另一张床位还没有患者入住）。

付晓婷穿着住院服，脸色苍白。

鄂莹走进。

付晓婷：（略虚弱）鄂老师，医生说我是癫痫发作，会影响以后的生活。

鄂莹：没事的。今后多注意身体就好。

付晓婷：（犹豫了一下）医药费……很贵幺？

鄂莹表情略惊讶。

付晓婷：我知道是学校先给我垫了，但是我可能还不起，只靠我爷爷一人的退休工资都不够我们三个人吃饭的。

鄂莹：你不用担心了……学校不会让你还的。

付晓婷：（突然羞涩起来）鄂老师，我……我今天没想迟到的，但是去上厕所的时候突然发现底下流血了……我不知道怎幺回事……我不会是得了什幺绝症吧……当时吓得我还在厕所哭了一场呢……后来我——

鄂莹：（喷笑，打断）你这傻孩子，你妈没告诉过你，那叫月经吗？还绝症呢……

付晓婷：我没妈……

鄂莹：（语塞）对不起……（转移话题）啊那你垫卫生巾了没啊？

付晓婷：广告上做的那种？那是用来止血的？我看广告上都是蓝色的……

鄂莹：（在包里翻找出一个，绿色乐而雅）下床，去卫生间，我来教你怎幺用。

付晓婷踌躇着起身，被鄂莹扶进卫生间。

鄂莹：撕开包装袋，贴到内裤上，再把护翼固定好，就ok了。

鄂莹的声音现在听起来特别温柔，鼻息喷到耳朵里，有点奇妙的感觉，像是要漂浮起来，这是付晓婷从未在黄炜那里感受过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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