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将她捞出来,她在我两臂间如搁浅了的鱼一样扑腾,几乎要向后扭断了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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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儿死后,我忽然觉得我要出临安城透口气,于是给傅屠送了信。傅屠回答得也简单:来便是。我把铺子托付给了迎松,又交代了相熟的衙役王喜照顾,待收拾好了行李,便乘船去了江南西路的江州。
到了蔡山,江上挂着个正午毒辣的太阳,四周的山水蒸腾颤动着,好像也要热出汗来。奇门也不知出了什幺事,人都跑到外头,探头探脑地往江里看。奇门的人腰上都别着两把剑,奔逐中撞到一处,便击出一阵青鸟翠鸣的叮当响声。我又一次遗憾自己用的是平平无奇的环首刀。
渔民确实从江里捞出了个东西,已经盖着白布放上竹担架了。担架还放在原地,蚊蝇正在鼓掌的白布上跳着圆圈的舞蹈。我瞬时有些倒胃口。我想,近日实在倒霉,出个门便又碰上了死人,等回到临安城,一定要去灵隐寺上香。
我在窃窃私语的兴奋人群中搜寻我所熟悉的那张驴脸,却只瞧见了个踮脚挤在大汉腋下的小女孩,女孩嘴里正说着:“哇,青皮肤就像吹了气的皮囊一样鼓啦!”我一把将她捞出来,她在我两臂间如搁浅了的鱼一样扑腾,几乎要向后扭断了脖子。我问她:“金宝,你娘呢?”金宝的脸短暂地转向我,兴奋的五官复到原位,学着傅屠的正经语调说:“阿妙,要叫掌门。掌门在正厅和爹商量事情。”她不肯把这张描摹了亲娘的严肃脸对着我多停留一刻,两脚一蹬从我怀里滑了下去。我在她屁股上轻拍了一下,以小小惩戒她对我目无尊长的称呼。只是她的心思全在死人身上,估计只当成是蚊虫叮了一样的小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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