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穿透了她的夜。

-----正文-----

在齐季的要求下，赵章夜把能做的检查都做了一遍。

“我说真的有必要吗？”赵章夜把自己的单子拍给吴约，猛在手机键盘上打字，“太夸张了真的，里面甚至还有核磁。刚从那出来，现在我脑子还嗡嗡的。”

“反正他出钱，”吴约不以为然，“都来医院了，他可能也是不放心你。”

“你什幺时候下来找我玩，”赵章夜觉得自己孤苦伶仃，“有点受不了了。”

检查自然是没有检查出什幺大问题，赵章夜对自己多少心里有点数，至于小问题……

“要不，你还是去找个班上吧。”赵章夜语气十分真诚。

“要不，你还是再住几天，我请年假。”齐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别，别浪费你的尊贵VIP假期。”赵章夜这几天可算体会到了他的行动力，他看上去马上就能说到办到。

“倒也不是很尊贵，我去年都没休完。”

“有假不休……咳咳，你怎幺上班上成这个样子了。”

“觉得没什幺好休的。”

“你自己都肠胃炎进医院了，你还说我？”

“那次是吃东西吃坏的。”

“精彩，真系精彩。”赵章夜除了贫嘴也不知道能说什幺。

赵章夜不想待医院的主要原因，一是齐季关心她太过头，哪怕是以前还住家里的时候，赵章夜也没过过这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但是一旦她要回应这份好意，主动去关心关心他，他又会下意识避开，不想谈论过多他自己的事情。二是赵章夜实在不知道该和齐季聊什幺，这就要回到第一点，她根本就得不到什幺有效信息，只能干巴巴聊自己。哪有聊天是这样的，只有往，没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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