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人在等待，总有人被等待。

-----正文-----

赵章夜的咳嗽从搬出去以后就好了大半，见着齐季的时候更是从来不咳，连她自己也怀疑那不过是一场心病。

她恢复了从前的作息，照常早睡早起，有时候一天就猫在客厅里看文献，有时候也背起书包去图书馆找找氛围，总算在生日之前把论文交上了。

齐季偶尔过来吃饭，但从不在这边住。

“有什幺想要的生日礼物？”

“没有，能搬出来就挺高兴的。”

“现在不喜欢打游戏了吗？”

“还打，想买的都买了，有时候也没时间玩。”

“要不换新电脑？新手机？”

“你过来吃顿饭就行了。”

赵章夜把手机扔到床上，顺手推开了卧室的窗户。这房子楼层不算高，楼下孩童的嬉闹声清晰可闻，有人在说话，有人在欢笑，那些独属于童年的无忧无虑在每栋楼之间来回弹射，又围着地面绕来绕去。赵章夜听见一个稚嫩的女声说要吹一个最大的泡泡，旁边立马就传来反驳声，说我才不信，你的泡泡圈太小了。

她用手臂支在窗台上，手掌托着下巴，饶有兴趣地听着。

还有养狗的人，推着婴儿推车的人，从入口慢慢进来，步伐一致地沿着铺的草砂路走向各自的居所。那个卖土家酱香饼的摊子，老板才刚刚出摊，把饼摊在油汪汪的大饼铛里，一层一层地刷着酱。饭菜的香味，不知道是楼上还是楼下传来的，八角桂皮还有鱼香叶，应该是在烹饪某种肉类，若隐若无地听见蒸汽短暂冲开高压锅的限压阀，也许掩盖了另一边锅铲的翻炒。赵章夜很熟悉这种组合，这意味着有人今天回家后能吃上丰盛的一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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