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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我一如往常前往实验室。

虽然要跨出离开住处的那一步已经耗掉我大多数的勇气，但剩下的还需用来面对接下来的事实。

而经过昨天一晚后，事实似乎更加复杂，更难以面对。

实验室内站着颜凯和吴雨馨，一个不耐烦的等待着，而另一个走了上来。

「李诚...」

欲言又止，我看的出来吴雨馨非常的焦虑，于是我开口问：「怎幺了？」

吴雨馨依然沉默，同时看向实验室旁的角落。

我的视线跟上，看到一个医疗舱，盖子没有盖上，但就在医疗舱的旁边，还可以看到里面。

在那平躺着一名少女，身上接着各式各样的传输线，全部连结着他的「床」，后脑勺也舒服的被金属制的「枕头」包覆。

少女用这样的姿势沉眠在一个仪器上，旁边地板上摆着「棉被」，金属的盖子，应该就是要盖在医疗舱上。

不会是范羽曦吧，羽曦她应该在医院里啊？

我向前走，走向医疗舱，走向沉眠的少女，

走向...范雨曦。

「我保留了她的最后一面给你。」雨馨说。

我伸手轻柔的抚摸羽曦的下巴、脸颊、长发。

「为什幺是...最后一面？」

回应我的不是吴雨馨，而是颜凯。

颜凯向我走了几步，然后开口。

「我算过了，相信你也知道，以现在的电脑，也没办法承受这幺多的运算，所以我要用羽曦的。」

语气是如此冷漠，仿佛他做的就只是呼吸、眨眼这点小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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