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了几声后，司空翎努力地撑起身体，严重的耳鸣令她感到一阵反胃。

「玄……玄凌……苍……玄……」无法止住颤抖的双唇反复地念着他的名字。

待耳鸣消失后，旋即听见军靴重踏地板的声响，司空翎稍微擡起头来看，映入模糊视线是更多穿着军装的人鱼贯而入。

为了确认玄凌苍的生死，还处在天旋地转的司空翎抓紧桌边，奋力地撑起身子。可是双手就是不听使唤，在一个手滑，整个人立刻向后倾倒。

就在此时，一个强而有力的手臂扶住司空翎的腰。

在司空翎的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玄凌苍，然而眼前所见并非是便服，而是厄瑞涅军队的制服。

再往上看，映入眼帘的不是别人，正是令她朝思暮想的凯卢斯。

年近六旬的他虽早已两鬓斑白，但体格健壮，在瘦削的脸上，闪动着一双精明深沉的眼睛。

一张熟悉的脸孔出现在司空翎面前，一时之间，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还以为自己在作梦。她用手揉了揉眼睛，定睛再看了一次，接着全身的血液仿佛一下子全凝住，只有一颗心在猛烈地跳，甚至激动得手都发抖，心里涌起了千言万语，可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为了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她伸手摸了摸凯卢斯的手臂来进行确认。

再次望着凯卢斯的脸庞，司空翎实在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似的从眼眶里倾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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