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住，『别这幺不在乎，妳的命，总有人在乎。』皇甫祺握住自己的手，还记得那时，他身为一国之君，本该是受人伺候，却亲力亲为的照料生病的我。

但若说爱，谈不上，只是觉得不讨厌，某种程度上也算知道彼此所有秘密的损友，所以他提出未来一起生活时，也没想拒绝，勉强算是友达以上恋人未满，却远不及爱，就像眼前的凌，这数月来的包容，自己依赖这种体谅和温柔，很喜欢，很感动，却怎幺也爱不上。

「我不爱他。」我摇摇头。

凌听见回答，和缓了脸色，「只是，」我再次开口，「我也不爱你。」

凌震住，我望着他，心中微微泛疼，「以后，我也不会爱你，甚至有一天，我可能也会恨你。」我说出残忍的话，但我宁可现在快刀斩乱麻，也不愿我们再深陷进一段根本不会有结果的感情中，「凌，从你成为皇帝的那刻，你我之间就不可能了。」

霎时，凌刷白了脸色，我鼻酸，「你好好看清楚，我是个人类，只是个人类，在这个世界里，是一个就连做妾也不配的下等物种，更何况还是一国之君的后妃？」撑着笑容嘲讽自己。

「不许！」凌大步上前，用力抱住我，「我不许有人这样说妳，就连妳自己也不行！」心疼的低嚎。

温暖的拥抱，数月来的扶持，我心酸的落泪，「为什幺……」哽咽，「为什幺你要做皇帝？」语气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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