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我们拐进黑塔顶楼的长廊，打开长廊底部右边的那道门。

「这边是露台。」他说。「黑塔的结构以复杂闻名，我想你们应该都知道的。」

空间豁然宽敞，仿佛世外桃源，和黑塔的氛围格格不入。这边用的是上等石材铺成的道路，庭院的右边有一个喷泉，上面缀满蓝色的花朵。

在正中央是一根银白色的石柱，艾莎背对我们站在那边，手抚摸着石柱。她一头及腰的长发流泻在她的身上，整个庭院中只有喷泉哗啦啦的水声，和谐的画面和这恬静的气氛，几乎使我以为，我正要和姊妹到一个惬意的地方共进下午茶，聊上一些不着边际的话题。

走进了一些，我看见艾莎手上挂着的月光之石。月牙型的坠子。完整的月光之石。

艾莎的身后是两盆大大的盆栽，我正疑惑着怎幺都没看见紫玥，就先看到碧嘉一脸惨白的站在盆栽旁边了。

「夜翼。」碧嘉出声，艾莎闻声擡头，刚好对上我的视线。我的唇蠕动着，眼神仿佛冰凝在那一瞬间，等待谁先开口。

「最终…还是走到这一步了。」艾莎用平静的语调，平静的说。

「是啊。」而我平静的回她，就好像闲话家常。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为什幺呢？」

她却只对我报以一种难以言喻的微笑。这是这幺多次以来，她的脸上第一次闪过不同于以往疯狂的表情。

「紫玥呢？」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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