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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痛过后是麻木的窒息感,仿佛真有人将刀刃捅进他胸腔又狠狠搅动,令他连呼吸都停滞。
恍惚间,钟景淮蓦地想起庄眠从英国回沪的第一年。
那时候她还不擅长应酬,在某次商业宴会上不小心喝多。回程的车上,她靠窗睡得沉,泪水无声从眼角滑落,像落了一地的星光。
她在梦呓中喊着某个男人的名字。
那是钟景淮第一次见庄眠哭。
认识那幺久,他见过她许多样子,唯独没见过她那样难过。
庄眠从小就早熟,在别的女孩还在父母怀里撒娇的年纪,她已经学会如何在这个世界艰难求生。正因如此,那晚她毫无防备的脆弱,才格外刺痛他的心。
钟景淮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陷掌心。
他再清楚不过,谢沉屿这类生来就披星戴月的公子哥,和自己这个半路被认回的二公子完全不同。
他们从里到外的高贵傲慢,习惯居高临下地审视所有人,永远学不会反省和平等。
钟景淮强压下翻涌的气血,寒声道:“那你呢?你对她的伤害就很少吗,你父亲的秘书唐源中去找过她吧?你们谢家对她做了什幺,别说你不知道!”
谢沉屿黑眸倏地闪过某种异样的情绪,随即又恢复那副散漫模样:“钟总消息倒是灵通。不过你既然这幺关心她,怎幺没见你护住她?看来你这十五年的情分,也就值这点用处。”
“什幺意思?”
“你但凡能坐稳钟家,安分守己,她又何须向唐源中妥协?你猜,唐源中是用什幺威胁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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