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道闲情抛掷久

-----正文-----

“给谁下毒，是你选择的吗。”

夜姜浑身一震，仿佛被疆野的话击中下意识瑟缩了一下，片刻后才僵硬地点了点头，他满心疲惫，不愿再多说一字。

疆野发出一声嗤笑：“是你决定了他的命运，你不高兴吗？”

夜姜猛地擡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中满是痛苦与愤懑，声音颤抖且激动，几乎是嘶吼：“高兴？他都死了，我怎幺高兴的起来！你根本不懂……”

他重重叹了口气，看向疆野的目光像是看着尚未步入尘世的少年。

疆野心中暗自思忖，他想，只要心有愧疚就可以免责吗。

是我不懂？

“不懂？”疆野觉得荒谬至极，指尖滑过耳上那枚鸽子血耳环，那耳环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诡异的光明。“想要掌控一切，不就是你们人类穷尽一生的追求吗？”

他的声音仿佛来自云端，带着一种天真无邪的轻蔑。

“……你不知道，毒窟是什幺样的人间炼狱。”夜姜视线在鸽子血耳环上移开，别过头像是在逃避什幺，右拳狠狠握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不然你怎幺会接受白兰楼的存在。”疆野的声音雌雄难辨，还带着仿若神性的蛊惑，一个字一个字钻进夜姜的耳朵里，如同尖锐的银针，“你也同样接受了毒窟的存在……在这里面，你到底做了多少违心之事？他又是怎幺逼迫你的？”

夜姜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却依旧沉默着，牙关紧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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