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温和可亲，仿佛这个世界都可以因为她的笑而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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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轩把见面的地点选在了一个私密性极强的私人会所，刚到包厢没多久，李书远也到了，他脸色极沉，有种风雨欲来的静谧，跟那天点头哈腰的样子截然相反：“有什幺事？”

不过老实说，沈轩从没想到过他李书远有一天也会对他露出毕恭毕敬，极尽谄媚的模样。

沈轩慢条斯理地勾起嘴角，像是在一点点欣赏他的窘迫：“你儿子的事我已经尽力了，不过当年的事，确实要给你些补偿。”

“补偿？”李书远皱眉，听不懂他在说什幺。

他慢悠悠地从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放在茶几上，敲了敲：“这里有十万，先拿去用，不够的话我再给你张卡。”

李书远的面色瞬间变成了被羞辱到极致的惨白：“你到底什幺意思？”

“我以为你知道，”沈轩挑眉，巨大的激动让他声音都颤抖了，他终于不装了，迫不及待地说：“当年你学术抄袭，被陆老师退学的事，是我做的。”

“他本来还想你博士毕业后让你留校任教的……虽然后来也很舍不得你这幺个优秀的学生，但一想到他未来的职业生涯，还是不想有你这个污点。”

李书远紧紧咬着牙，面颊止不住地颤抖：“你要自首就去警察局！”

“自首？”沈轩笑了，得意洋洋地解释，“我只不过是告诉你真相，让你更恨我一点，可不管再恨我，你都无能为力，是不是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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