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的起点

-----正文-----

“我已经老了。”

窗外透进来的阳光使尘埃更尘埃。

老妇人坐在小女孩面前，用铁匙缓缓搅着一碗热汤。雨点淅淅沥沥地打在窗上，这是一个黄昏，一个与许多年前无比类似的黄昏。

小女孩不以为然地望向窗外，并没有仔细地去听老妇人讲了什幺，只是默默地观察着花园里的一切，玫瑰藤枯萎，阴云密布。这样的画面对她来说没什幺，却引起老妇人无言的哀戚。

老妇人没有再说什幺，只是静静地坐着，等待小女孩问出第一个问题。

“为什幺我跌进洞里的时候没找到兔子？等待我的只有这幺一片枯掉的花园……”小女孩遗憾地抿了抿唇。她的嘴唇如浆果一般鲜艳，穿着一条蓝色的蕾丝连衣裙。稚嫩的脸颊上却毫无童真之气，只是意料之外般的失落和厌烦。

“什幺兔子？”老妇人说。

“我梦见这很多次了。”小女孩喃喃道，“在宴会上出走，掉进洞里，遇见带着怀表赶时间的兔子，和戴着帽子的疯男人，我说得对吗？”

老妇人心里一惊：“梦见这里很多次？”

小女孩点了点头。

老妇人沉吟道：“你叫什幺名字。”

“我叫爱丽丝，女士。”

“爱丽丝。”

老妇人低声念了一遍她的名字，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

她起身道：“你跟我来。”

她们来到一个硕大的棋盘上，黑白交错的格子上还隐隐可见斑驳的血迹。一堆骨头被丢在角落，一把宝剑依偎着那些残骸，甚至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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