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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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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才是囚徒

-----正文-----

艾德里安的睫毛在晨光中颤抖。

他闭着眼,却能清晰地感知到——西里尔的视线正烙在他的脸上,像一团无声燃烧的火。第二天恢复的真视之瞳隐隐灼热,强迫他“看见”更多:

那炙热爱欲下的西里尔的灵魂——原本圣洁的苍蓝色已被染黑大半,如今竟然像被泼墨的雪原。

(是我害他违背了教义...都是我害的……)

(如果没有我——)

这个念头一旦浮现,就如毒藤般疯长。艾德里安想起《圣典》中关于殉道者的记载:“以血肉为祭,可断万般孽障”。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摸向枕下——那里藏着一把自己的秘银匕首,本该用于审判异端。

“为什幺装睡?”

西里尔的声音突然劈开寂静。艾德里安感到床榻一沉,对方的手掌重重按在他耳畔,呼吸带着压抑的颤音喷在颈侧:“你明明十分钟前就醒了,睫毛抖得像受惊的蝴蝶——现在却要逃?”

艾德里安的胸膛剧烈起伏,他仍紧闭着眼,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现实。

秘银匕首的冷意透过枕套传来。艾德里安在脑海中勾勒出刀刃刺入心口的画面:血液喷涌,锁链崩断,所有因他而起的罪孽都将终结……

“你在干什幺!”

西里尔的声音突然变了调。他猛地掀开枕头,秘银匕首在晨光下寒光凛冽。空气瞬间凝固,艾德里安终于睁开眼,看见对方猩红的眸子里翻涌着某种近乎疯狂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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