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皆笑着说，“你别恶心我了。”

-----正文-----

三个月后，福利院。

夏末的阳光澄澈明亮，将小院里镀上一层温暖的光。

记忆中那些脱落的墙皮、漏水的房顶全都修缮好了，院里种着许多漂亮的花草，一个老人佝偻着身子，在给这些明媚的花朵浇水。

沈皆的喉咙哽咽，如果不是周恙搀扶，几乎站不稳。

那个老人似有所觉，转头朝着院门的方向看来。

下一刻，他手里的浇水壶掉在地上，声音迟疑，带着含着泪的沙哑：“……小皆？”

沈皆冲进院中，他跪在地上，抱住老人的腰，失声痛哭，“爷爷，我回来了，我回到家了。”

老院长泣不成声，那双枯皱的手反复摩挲过他的脸颊，好像要确认他的长相，“他们说你死了，怎幺可能呢？我好好的孩子，好不容易考上大学，怎幺就没了呢？”

“对不起……爷爷对不起……”沈皆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还是周恙替他解释。

“沈皆是参加了一个保密项目，纪律要求，不能跟外界联系。让您担心了。”

这是周恙帮他准备好的说辞。一个为国效力、隐姓埋名的理由，用来解释他四年的死亡。

老院长听了，如释重负地哦了声，紧绷的肩膀松弛下来，连忙擦了擦眼泪，布满皱纹的脸上勉强露出欣慰的笑容：“原来是这样！是参加国家任务去了！怪不得，怪不得……”他连说了几个怪不得，仿佛之前所有的担忧和疑惑都找到了最合理、最光荣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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