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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何麦生坐在新公寓空荡荡的地板上,靠着陈末的肩膀,把一切都说了出来。
他说了崔礼如何识破他的身份,如何把他关进监狱,如何在那个狭小冰冷的牢房里度秒如年。
他说了那些不让他睡觉的狱警,说了隔壁囚犯半夜的嚎哭,说了那种被全世界遗忘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说了崔礼站在牢房门口,笑眯眯地说「今天是最后一天了,真正的坐牢,不是像这三天这般走个过场」时嚣张的样子。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碎,像是在说一个还没有醒过来的噩梦。
「他说······让我杀了你。」何麦生的声音在发抖:「他说只要我杀了你,我就是真正的陈末。他说他会善后,尸体、证据、目击者,所有的一切他来处理。他说这是我唯一的出路······」
陈末的手臂越收越紧,胸腔里有什幺东西在翻涌,滚烫的,灼人的,像是岩浆在血管里奔流。
他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残忍,但这种残忍——把一个心思单纯的少年关进监狱,吓破他的胆,然后在他最脆弱的时候递上一把刀,告诉他「杀了人你就能得救」——这种残忍,冷得像冰,又毒得像蛇。
「他还说······他就是瓦尔塞基亚的法。」何麦生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陈哥,他真的做得到,他一个电话,警察没一会儿就到了。警察们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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