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指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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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盛光明揽着两个放学的小的，已经是夜里了。

难怪老话经常讲“入得城寨，你帮人，人帮你。”

这地方楼挤着楼，街区搡着街区，招牌叠着招牌……谁家锅里炒辣椒，谁家夫妻夜里吵架，甚至哪家孩子背不出课文挨了揍，都像隔着层薄纸，听得一清二楚。

穿过弥漫着生肉腥气的肉铺，拐个弯便看到用红色防水布撑起的大排档。几盏灯吊在棚顶，照着底下几张油渍斑斑的折叠桌和塑料凳。

空位不多，一个对着个跷二郎腿，一只拖鞋不知踢到哪去的老汉。另一个，坐着一对头对头说悄悄话的情侣模样的男女。

盛光明想也没想，拖着还在东张西望的欢喜就朝情侣旁边那桌走去，何望生默默跟上。欢喜却泥鳅似的挣脱哥哥的手，抢先蹦到桌子对面一屁股坐了下去，大眼睛骨碌碌转起来。

一张方桌原本只配两张塑料凳，盛光明熟门熟路地从邻桌拖来两张摆好。何望生在他旁边坐下，高大的身躯在这低矮的塑料凳上显得有些局促。

擡眼望去周围铺面多的便是牙科诊所，招牌上画着巨大微笑的牙齿，晚上若是喝蒙了撞上去，得瘆死人。中间夹杂着各种乱糟糟的杂货铺，它们亮着廉价的彩灯条，以闪瞎眼的变色速度，红蓝绿紫胡乱交替。

何望生也吃路边摊，城区的路边摊居多，却吃的单一。

他时常光顾，能最快填饱肚子不至于犯低血糖随地＂睡＂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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