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错误被重复超过一次，那就是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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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外勤小队七八个人，一箱啤酒不过数十罐，只勉强够分上两轮。那酒度数低，酒气不浓，带一点细微的谷物香气，喝上一点不醉人，倒能与篝火一同驱散夜间的冷意。煌说：这哪算酒呢？完全是饮料！遂理直气壮地给异客递了一整罐。流明刚要开口，就见另一罐朝他的方向飞来，他手忙脚乱伸手去接，便错过拒绝的最佳时机。

异客单手开易拉罐，“咔哒”一声轻响。篝火明亮，身侧的视线却更明显。他把罐子凑到嘴边，就听得旁边的医生说：“只能喝一半。”

他甚少用命令的语气说什幺，所以此刻即便开口，也带着虚张声势的不熟练和别扭。异客偏头看他，见他视线想要挪开，却又强忍着迎上来，只觉没来由地想笑。

篝火轻跳，火光摇曳，大家或坐或站，纷纷举杯。周围声音嘈杂，异客的回应便被掩藏在下。他擡起杯子示意，流明过了片刻才接收到这讯号，仓促地抠开易拉罐，借着细碎的光与他短暂地碰杯。

异客当晚真的只喝了不到半罐。这倒不是因为他信守承诺，而是流明坐在他身侧，把一应前来干杯劝酒的人都挡下。他性格温和，不擅长拒绝，只好全盘接收。异客原先并不知道他酒量如何，此次一看才算了然：一杯倒。只喝了一会，脸颊耳尖都跟火烧了似的红，再喝的时候皱着眉，像是吞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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