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烛

-----正文-----

两人在河边看了烟火，又回到夜市逛了灯会，往回走的时候，街道上已经阑珊一片。

“小小。”姜禹突然唤她，路小小擡头，姜禹却没有说话，只是深深望着她。

她疑惑地看过去，“怎幺了？”

“你没有什幺想说的吗？”姜禹问道。

路小小更加疑惑，这话不应该是她来问吗。

“关于长孙小姐。”

路小小恍然，这是要让她表态？那正好把自己的打算也说了吧。

“长孙小姐挺好啊，样貌家世都挺好，你们两个很般配。其实我已经想好了，不如你把身契给我，我马上出府，这样长孙小姐肯定更满意，你和祖母也不用……多操心。”

她越说声音越小，因为眼前的人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目光阴骘，像是要吃人。

微风徐徐，两人面前却似乎连空气都一片死寂。

她已经笃定了自己在姜府的地位，更笃定了自己在姜禹心里的定位，不如一切都说得清清楚楚。

“你不高兴？我其实就是卖到你们家了呀，现在长孙小姐出现了，我既不能帮你管家也不能生孩子，留在府里大家都不开心。这几月下来，也算物尽其用了，你现在让我走也不算亏了。”

“其实你只是少了个暖床的，但是你娶了正妻，以后还可以娶别的小妾，也没什幺损失是不是？”

“我会把娘亲接出来，自己帮她看病。也可以继续给绮罗坊画新样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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