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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走了
-----正文-----
一个想法忽然出现在时远山脑中。或者并不能称为具体的某个想法而是一种理解,仿似顿悟一般骤然将前后连通起来。病痛对家人是负担和拖累,对朋友也是。他想,如果是他自己……如果沈牧出现了这种令人毫无头绪的情况,他也会为此焦虑和痛苦。
他自以为是信任沈牧,却事实上将这种焦虑强加给了对方。没有人有义务承担这些超出常理的东西,哪怕它仅是病痛,只有亲近关系会连带着一份同时承担后果的风险性。
这很……自私。这很愚蠢,解决不了问题反而增加了一份痛苦。他自己现在就是那个无法被解决的问题,每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困惑和不安,却毫不自知地散播着病毒,因自己刻意压制负面情绪的乐观而沾沾自喜。
他竟然才意识到这一点。难道失眠和饥饿让他的大脑也部分停止运转了吗?这甚至只是最基础的共情力,最基础的社交准则。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最近自己对沈牧的依赖,也许他长久以来认为的喜欢只是因为沈牧在他心中意味着与众不同,意味着特别,意味着无所不能,意味着无论发生什幺事他都能从沈牧身边得到脱离现实的安心感——可这只是一厢情愿。
所以沈牧才会因这个而狂躁不安起来。所以才会联想到他父亲,联想到……死。这种事怎幺会这幺轻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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