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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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翔一边高高兴兴跟魏染汇报这两天摆摊的情况，一边洗衣服，一点儿没心疼昂贵的长途话费。

摆摊是件对时间规划要求比较高的事儿。

六点的时候上中学门口，七点往工厂赶，八点上大公司外面的街上，八点半上幼儿园，幼儿园上课了就可以回地下室睡觉了，睡三个小时再去工厂……

总之左翔感觉自己一直在流动。

到了凌晨一两点，左翔就在洗脚城外面摆摊。

洗脚城附近夜宵挺多的，但价格也不便宜，一锅粥能卖十几块，出来打工的技师和服务员更愿意吃小摊。

旁边摊子上的炒粉是三块五一份，左翔没跟他压价，他五块钱一份，大姐看他的眼神就已经非常不友善了。

到了这个点，愿意出来挣钱的人本来就不多，馄饨一来，炒粉立马少一半顾客，妥妥的宿敌。

左翔蹲在摊子后面的小马扎上，尽量降低存在感。

马上林兵就带着两个保安队的哥们过来了。

“翔子，来三碗馄饨。”林兵说。

“哎！”左翔腾地站了起来，灶上火一开，从兜里掏了烟，给他们一人发了一根。

“听兵子说你刚来清水啊？”一个保安叼着烟问，“感觉咋样？”

“挺好！”左翔笑得挺真实，“你们下班了啊？”

“没呢，”林兵说，“饿得不行了，出来吃点儿，一会儿他们都出来了，要等半天。”

“下回发个短信给我呗，”左翔说，“我做好了叫你们来拿，省得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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