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了左翔的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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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比想象中快太多了，莫名其妙天就亮了。

外面是暗蓝色的，鸟雀叽叽喳喳叫着，要不是确实累，总感觉什幺都没做。

魏染平躺在床上，嘴里咬着烟，看着烟烧成一条直线，到了窗缝忽然飘散。

他胸膛上压着一颗大脑袋，汗湿的，热腾腾，喷着热气。

左翔侧耳听着，手指勾划着湿漉漉的大腿。

砰，砰，砰……

“我想一直这幺趴你身上。”左翔擡起手，看着指尖的液体。

“别，”魏染擡膝顶了顶他，“沉死了。”

“那再趴会儿，就一会儿。”左翔按住他的腿，脑袋撒娇一般地蹭，粗硬的头发刮得皮肉酥麻。

“嘶……”魏染皱眉吹了口烟。

“咚，咚，咚，咚，咚……”左翔数着他的心跳。

“左翔，我下午走。”魏染说。

左翔不吭声了。

“我不能一直在这儿，”魏染夹开烟，伸到床头柜的易拉罐上，弹了弹烟灰，“我那儿没人盯容易出事儿……”

“能出什幺事儿？”左翔不满。

“我和胡秉已经掰了。”魏染说。

左翔很烦躁地蹬了蹬腿。

“别跟个小孩儿似的，”魏染笑了，摸了摸他的脸，“过年你回去吗？”

“这就要等过年了吗？”左翔顿时一阵绝望，“还好几个月呢！”

“你出来也已经好几个月了啊。”魏染说。

“那不一样！”左翔几乎在喊了，“不一样魏染！我现在不想放你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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