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自由

-----正文-----

十七

“你们最好不要离开。”塞勒曼无奈地望着天边将近的暮色，“你们该留在教堂里，守护卡蜜拉的尸首。”

亚科夫抱起手臂，向尤比使了个眼色。“好吧。”他话中有话地说，“我打不过你，我自然没办法离开。”

塞勒曼显然听懂了，露出一副为难神色——亚科夫乐得瞧他这副模样，只靠着墙壁坐下来装作休息的模样；而尤比在他旁边，坦然地撕开了自己长袍背上的布料。“我想不明白，为什幺姐姐非要我呆在这，不许我跟去？”吸血鬼问，“既然真的戒指被藏在赝品中间，哥哥也未必就敢现在立刻亲身试验…既然如此，姐姐现在追去也没太大用途。若是他一直拖延，姐姐又能做什幺？”

“我不该擅自揣测主人的意图。”塞勒曼吐出无趣的话，“我没法回答这问题。”

亚科夫听了这回答就发出嗤笑的声音。“人都有想法，不是不说出来就能当作没有。”他挑拨道，“安比奇亚还叫你看管我们，她有在乎你办不办得到这事吗？”

“所以姐姐的意思其实是叫你别管我们。”尤比在他身边眨眼睛，“姐姐从来什幺都想得到，对吧？”

塞勒曼不情不愿地闭上了嘴。“跟我们走吧，阉人。”亚科夫从墙脚起身来，“天快黑了，伊纳尔特就要逃远了。”

“…我是受了割礼，不是阉割。我很早就告诉过你。”塞勒曼叹着气跟在他身后，“我也不明白，你为什幺非反复这样说来设法激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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