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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斯维塔，”伊万皱了下眉，伸长了手臂将夹着没点燃的烟扔到床头柜上，“别摸了。”

斯维塔在他的腿间拱来拱去。小孩的五官没有长开，看上去还是不分男女的意思。他撩起裙摆，天真地跪在父亲腿间看着那道窄窄的肉缝，上边狰狞的男性器官丝毫没影响他对这个器官的好奇心。小孩仰着头问父亲：“这是什幺呀，爸爸？为什幺我不能摸？”

伊万冷漠地说：“你以后就知道了。”

他想了想，又补充一句：“这是你本来该有的。但都要怪这该死的老天，让一切都乱了套。”

当爸爸的说完就直起身，拎着女儿领口把他放到身侧叫他躺着：“你要睡觉了。”

斯维塔撅起嘴，撒起娇：“我要听您讲的睡前故事嘛。”

“不行。”父亲咬字重了一截，“你要看的东西都看完了，现在，睡觉。”

尽管斯维塔平常最喜欢耍赖皮，他知道他的爸爸从来都很溺爱他，但同时也学会了见好就收。爸爸的耐心是有限度的，爸爸发起火的样子也很恐怖。

于是小孩就悻悻地闭上眼睛，伊万在他的额头上留下晚安吻，将女儿搂进怀里，贴着胸膛。

“记住了，”他低低地说，“不要去镇外。谁叫你去，都不要去镇外。今天那里又死了个小孩，被火车压死了。”

“我都听爸爸的。”小孩从父亲的怀抱里挤出半个脑袋，蓝色眼睛睁得大大的，又重复了一遍，“我都听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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