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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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胜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像是润滑油干涸了的机械手臂，他愣愣站在原地，念出了青年的名字：“月藏……”

一个，谢谢。青年没有对他的异常表达不满，也没有询问他这是怎幺了，而是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宜胜这才清醒过来，把面包递过去，一边轻声问道：“你是来见我的吗？月藏。”

青年没有回答他的话，低头放好面包，转身离开了店里， 宜胜下意识跟上去，抓住他的胳膊，喊道：“月……月藏！你怎幺了？”

他记忆里的月藏从来不会用这种冰冷的态度对待他，这不是月藏，更像是自由城里再常见不过的居民，脸上没有笑容，只有平静。

请松手，我还有别的事要做。青年说。

“月藏，你是月藏对吧？”宜胜急切道，“还记得我吗？我是宜胜啊，以前和你在图书馆里一起看书一起听……”

话音未落，周围的居民齐齐转头看向了他们。

是，我是月藏，你是宜胜。青年复述道。

宜胜哆嗦着嘴唇，剩下的话都被卡在喉咙口，怎幺也说不出来。在青年再一次让他松手的请求下，宜胜不舍地放开了手，但他仍然没有死心，拽着青年的袖子低声问：“那你今天晚上有时间吗？我在店后面的巷子里等你，你……要来好吗？”

青年没有说好，也没有拒绝，而是抽回了自己的袖子，又一次在宜胜的眼前离开了。在他消失后，居民们不再将视线放在宜胜身上，转而继续做自己原本在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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