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丑

-----正文-----

影刺扎进那剑修身体的时候，凌寒清楚地看见他瞳孔骤然收紧。

一蓬血雾在月光下炸开，那具修长的身躯微微一顿。换作旁人，这一刀就算不致命，也得当场栽倒，可这剑修只是皱了下眉，像是被蚊子叮了一口。

他低头看了眼胸口透出的刀尖，伸手抹去嘴角溢出的鲜血，然后笑了。

“哈哈哈——”那笑声在空寂的山谷里回荡，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愉悦，“倒是没想到，外面还藏了只小老鼠。”

他缓缓转过身来，胸口的伤口随着动作汩汩冒血，染红了半边衣襟。可那双凤眼里没有半点痛楚，反而亮得吓人，像两团烧到最旺的暗火。

他歪着头，上上下下打量了凌寒一番，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血珠顺着下巴滴落，衬着那张苍白精致的脸，妖冶得不像话。

“想偷袭？”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血，“你还嫩着呢。”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已经暴起。

没有剑，没有法器，就是纯粹的速度和力量。一掌拍来，掌风如山崩，凌寒只来得及侧身闪避，掌风擦着他的耳廓掠过，将身后的石壁轰出一个尺许深的掌印，碎石飞溅，打在脸上生疼。

凌寒心头一凛，影刺已经重新扣在指间，三道黑芒成品字形射出，封住剑修的咽喉和胸口。剑修不闪不避，身形诡异一扭，竟从三道刀芒的缝隙间穿了过来，五指成爪，直取凌寒的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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