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假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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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情期来的那天，温棠正在画第十张明信片。他先是觉得热，还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感。他放下画笔，摸了摸自己的后颈，腺体微微发烫。

“不会吧……”他看了一眼日历，比上个月提前五天。他起身去翻抑制剂的抽屉，手指有点发抖。抽屉拉开，空的。他这才想起来，上次用完之后忘了补。

“完了。”温棠靠在冰箱门上，凉意透过衣服贴在后背，但没什幺用。体内的热浪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栀子花味的信息素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溢。

他想给温柏打电话，但温柏出差了，要后天才能回来。他跌坐在地板上，后背靠着冰箱，摸到手机，打开和周砚白的对话框。

脑子里一片混沌，他只想做一件事——撒娇。

“想你。”他发了第一条。

“好想你。”第二条。

“想你想你想你。”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

发完五个“想你”，他又按住了语音键，嘴巴凑近麦克风，声音软得像化掉的糖稀：“我好难受……”语音发出去之后，他没有等回复。他把手机攥在手里，蜷缩在地板上，信息素在密闭的房间里越积越浓，栀子花的味道甜得发腻。

几百公里外，周砚白正在开全旅作训会议。会议室里坐了两排军官，旅长在台上讲下季度的演习方案。周砚白坐在第二排，笔记本摊开，笔夹在指间，表情一如既往地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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