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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他开始疏远齐乐。

齐乐问他一起吃饭，他说有约了。齐乐问他一起点外卖，他说自己带了饭。齐乐问他一起回家，他说今晚要加班。

第三次被拒绝后，齐乐不再问了。

午饭时间，他和组员们一起去楼下食堂。回来的时候，常常看到齐乐一个人坐在工位上吃外卖。办公桌上铺着一张纸巾，外卖盒子放在纸巾上，吃得很小心，不让汤汁溅出来。偶尔齐乐会擡起头看他，目光在他身上短暂停留，然后低下头，继续吃自己的饭。

周屿别过头去，假装在听旁边同事讲话。

心里有个地方在发酸。

他对不起齐乐。

他想等齐乐离职了，就可以偷偷联系齐乐。等齐乐不在这个办公室了，不在乎方怀城的信息素了，他就可以和齐乐做回朋友。到那时候，他要跟齐乐道歉，请他吃饭，把这段时间的疏远一笔勾销。

齐乐离职那天，办公室的气氛从未如此凝重。

齐乐一个人收拾东西。

东西不多，水杯、充电器、工作笔记和那盆肥厚的多肉。他把便利贴、回形针、多余的文件夹分类放进抽屉，留给下一个坐这个位置的人。收拾完，背起书包走了。

办公室里几十双眼睛盯着屏幕，没有一个人擡头，却都在用信息素向齐乐说对不起。

周屿跟了上去。

他不知道自己是以什幺心情离开工位的。只是觉得，如果今天不去送，他可能会后悔一辈子。在电梯口，他喊住了齐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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