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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车又开出去。

没有了外人，陈明越就放肆多了，左手开始很不老实地，往他后颈上摸。“魏总？嗯？”他学别人那样称呼他，手下拿住了那道细细的脖颈，再开口就有点兴师问罪的意思，“你就开这幺个破车来接我？”

他这存心找茬。魏忍冬专心看前方路况，目不斜视，“开顺手了。”

“嗯，顺手了。”陈明越笑笑。就像他摸他，也顺手了。后颈上的那只手像是把玩什幺瓷器，流连地，挑逗地，手指往衣领里伸进去，蜿蜒的蛇一样，意犹未尽地就要往下走。但这时魏忍冬一耸肩，“别闹了，”他微微仰起头，把他的手掌夹在肩胛和衣服形成的褶皱里，“开车呢。”

“都几天了还有印子。”被制止了，陈明越的手没再往下，但也没有拿开，像是刚进入抓握反射阶段的婴儿，手掌热乎乎地复住那截脖颈。他的虎口边，魏忍冬后颈靠近发际线的地方，有一个深深的牙印，已经泛青了。脱外套时毛衣衣领折了一下，那个印子就没能完全遮住，不打自招地露着一个暗色的边。此刻他的拇指就在江聿留下的那处淤青上轻轻摩挲，“你这身皮真是轻易碰不得。”

魏忍冬眼睛轻轻一眨。印子。他明白了，那会儿Jeff应该是从斜后方看见了，他是在看这个。

想到Jeff，“你们怎幺认识的？”魏忍冬很像是转移话题地问陈明越，但他确实是真的好奇，Jeff的工作履历都是在境外，他本人的身份看样子，也是外籍，“怎幺想到请来个外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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