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死不掉还只能活在杜不渡的身边，那大概是需要换一种方式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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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了方向，言无归站起来向前走，会踉跄摔倒或是碰到，却依旧坚持着向前。

空中的雪还在飘，一点一点覆盖先前走过来的痕迹，好在言无归摸回了雀楼。

远处的杜不渡不知为何松了一口气，雀楼是他给言无归的笼子，只要他愿意回去，杜不渡可以当作今夜什幺都没发生过。

雀楼下的守卫不敢去搀扶言无归，只能在原地站着，装作无意轻咳了一声，给言无归指引着方向。

言无归站在原地愣愣的，然后毅然决然往另一个方向奔了出去。

若非他走得踉跄，大概这青砖灰墙的宫廷会很快忽略那幺一个异类。

杜不渡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言无归走的方向是太和殿，从太和殿外一路直走就是宫门。

漫天大雪里，言无归用最笨拙的办法想要离开这里。

当日走入皇宫有多从容，今日离开就有多狼狈。

不算太长的路言无归走了整整一夜，他有坚定的方向，可眼盲到底是阻碍。

他清楚杜不渡跟在身后，就像他脚腕嵌入肉里的铃铛一样甩不脱。

杜不渡想让言无归回去，哪怕只放弃离开这个念头几息也好。

言无归想让杜不渡明白，机会渺茫他也要试试能否脱离囚笼。

一场无声的拉锯，持续到晨光破晓那一刻。

言无归摸到了宫门，所有守卫都像是没看见他一样，由着他拍着宫门说着放他离开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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