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言无归，没有归处的无归。他叫杜不渡，从不渡人的不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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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起来忙碌封后大典的宫人推门进来，当即吓得跌坐在地。

不多时，平安和谦伯都过来了。

太极殿内血气冲天，言无归身上那件单薄的灰色麻衣被血染了个透，那是杜不渡的血。他的腕上几个血口子十分狰狞，到了此时此刻还在渗血。

他怀里那个人，不似往日的病态，此时是另一种青白。

平安小跑过来，跪在言无归身前，试图推开杜不渡，却终究徒劳：“你放开我阿爹！”

杜不渡如同被魇住了一般，他看不到周遭的一切，只顾着怀里抱着人。

所有行为都没用，平安没了办法，对杜不渡控诉：“你现在这样子装给谁看？”

谦伯觉得不对，带所有人离开。取消了封后大典和后面三日的朝会。

孩提的控诉愈发没个顾忌：“你为什幺要找过来？你不来我阿爹还活着！”

那话中的意思再清楚不过。杜不渡转头去看平安，突然呕了一口心头血昏死过去。

情绪大起大伏，身体还近一年放血，饶是身子骨强健也经不住这幺折腾。

平安叫外面的人进来把杜不渡送回床榻。跪在言无归身边，三个响头磕下：“阿爹，你安心去。”

兜兜转转近十二年，言无归还是成了当初太极殿里本该被擡出去的第十三人。

一身麻衣，一把大火。他厌恶这深宫里的一切，便是死，也不愿沾染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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