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住的夫妻特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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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水的感觉不断从身体深处涌上来，好像汹涌的海浪已经淹没了口鼻。

舒虞蜷缩在楼梯拐弯处的平台，他刚刚从二楼一层层台阶地滚落下来，像块死物一样重重跌在这里。韩铮追上来踩住了他的小腿，所以他没有再往下掉。

其实比起面对韩铮，他更愿意直直坠落下去。

舒虞只是想要呼吸，却觉得已经用尽全力了可还是喘不过气，他惊恐地擡起眼睛，看到韩铮咬着一根燃烧的烟慢慢走近，猩红的火光像是一个圆圆的血点，韩铮的嘴上沾了他的血。

“疼吗？”

气定神闲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为什幺韩铮一点都没有窒息的感觉，他们到底在不在同一个空间，还是只有自己在的地方永远缺少氧气。

“疼……”

舒虞声音颤抖，拼命吞咽着因为恐惧不自觉分泌出来的口水。他浑身僵硬，所有骨头都像是被打断了，无论是被皮带抽打过的后背还是被重重踢了一脚的小腹，还有摔下楼梯时撞出淤青的膝盖和手肘，哪里都叫嚣着疼痛。

韩铮眯起眼睛，吸了一口烟，白色的烟雾随着吐气袅袅上升，“疼怎幺还不长记性？”他语气戏谑，俯下身擡手拍了拍舒虞漂亮却惨白的脸蛋，“我说过什幺。”

“不，不可以出门……只能乖乖待在家里…”舒虞的声音越来越弱，泪水滚落出眼眶，沿着脸颊滑到线条精致的下颌，“…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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