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里做得不好就告诉我，我会改的。

-----正文-----

里斯走到阿尔身边，地上的火已经熄灭了。变成黑灰的心脏没有再生的迹象。

里斯松了口气。

“里斯，我杀了爱德蒙......我、我帮你报仇了……”

虚弱的声音从身旁传来。里斯偏头，发现阿尔的脸色非常差。黑发贴在脸侧，沾着汗水和血，嘴唇苍白，看起来十分憔悴。

里斯有些心疼。阿尔对着他笑了一下，但那笑容似乎用尽了他的最后一丝力气。嘴角只勾起一点，很快就平了下去。

他的身体往前倾了一下，眼皮很勉强地半睁着，目光一瞬间变得涣散。

眼看他就要摔倒在地，里斯连忙伸手扶住他，他用手揽住阿尔的腰，手掌搭在他的背上微微用力，让雄虫靠在自己身上。

“阿尔，谢谢你。”

四周的怪物不知何时都消失了，召唤它们的是爱德蒙，爱德蒙死后，它们便回到了暗界。

复仇成功了，里斯心里很高兴，可是不知为何他却笑不出来。也许是因为他们付出了相应的代价——阿历克斯死了，队友们也都死了。

即使他告诉自己，战斗总是伴随有有伤亡，心情也还是无比沉重，胸口像是压着一座大山一样沉甸甸的。

至少他们胜利了，消灭了爱德蒙，也算间接拯救了许多无辜的灵魂。

肩膀上传来一阵压力，是阿尔把头埋了他的肩上。里斯看不见他的表情，但被压住的地方传来温热潮湿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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