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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起电话，跟保洁要了双一次性拖鞋，秦欢跟在人群最后头挤进恢复运行的电梯，盯着金属门沉思。

罕见是显而易见的，至少在他有限的知识里，暂且搜寻不到对应症状的遗传病，但既然沈长青那幺说，肯定是他孤陋寡闻。

世界如常，男人不是超纲的妖魔鬼怪。

电梯门打开，他穿着不合身的衣服往外走，坐上出租车，摇下车窗。

10月末沁凉的晨风裹住自己，他重新梳理了一遍昨天的事—半推半就跟朱春江甲方的侄子出轨，一夜之间明确性取向，被发病的Phoenix吓得失去意识，还尿裤子了。

羞耻。

倒没什幺负罪感，还真是应了那句“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车停在商场前，在店员好奇的目光中，他买了一整套运动装和休闲鞋，之所以没直接换上，是因为男人没给他洗澡，混在一起绝对称不上好闻的味道丝丝缕缕飘散出来，他浑身不适，但也不敢以这副模样直接回家，只得使劲夹紧屁股，绕到药店，凉水服下一颗紧急避孕药，最后去酒店开房洗澡。

镜子里的人头发乱糟糟的，除了肿起来的胸部外，身上没有其他碍眼痕迹，氤氲的热气一点点模糊镜面，他把男人价值不菲的衣服当脚垫，赤脚踩进浴室。

热水顺头发流下来，冲刷疲倦的身体，他闭眼粗算，朱春江和秦胜每个月打的钱，加上赌场收入，再有半年他就有足够的资金买回那艘被秦胜卖掉的原本属于他母亲的游艇了，绝不能这个时候掉链子，可直到吹干头发，他都没能想出如何同朱春江解释，跟甲方同时消失且一夜未归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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