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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Phoenix盘腿坐在浴缸外，胳膊肘支着缸沿，托着腮，久了觉得无聊，左手伸进水里搅了搅，跟着就用湿漉漉的指尖去碰他的眼皮。

秦欢没躲，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指尖的温度很快降了下去，Phoenix皱了皱眉，将手整个伸进水里，找到他的，牢牢握住，问出他刚上山时的那个问题：“怕前夫受伤，才主动来找我吗？”

睁开眼，Phoenix脸上没有怒气或试探，看上去平静极了。

而他太希望能在这样难得平和的时刻，在对方心里凿出一个口子，譬如这11年里发生了什幺，才让顾熹和变成了Phoenix。

“前二十多年，我最擅长的是忍耐，实在忍不下去的时候，会耍一些不入流的小把戏报复回去。”他没直接回答，把自己难堪的一面摊开，连同那些藏在暗处的心思，一并捧到对方面前，“我和朱春江结婚前的经历沈长青应该都跟你说了，当初结婚，一方面是为了钱，另一方面也是报复秦子皓。”

“秦家或者朱家我哪个都惹不起，只能等朱春江主动提离婚，现在回头想想，竟然是我先开了口，就在你装成他甲方的侄子出现的第二天。”

他回握住Phoenix，语气轻松，像在说别人的事，尾音裹在热气里，轻轻上扬：“你说，我是不是早就赖上你了？”

“我靠伪装获取自己想要的，一开始哄你骗你，的确是想让你帮我顺利离婚，把珍珠号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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