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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意。”程少商捏了捏袁慎的手背，“但我希望，你是真的愿意过这种田园生活才去做州牧，而不是为了我。”

袁慎怔愣了一瞬，有些惊讶竟然被她程看出了自己的心思。

桑夫人也看出来袁慎的担忧，道：“放心吧！姒妇已经拒绝了，而且拒绝的理由令凌将军不得不接受，只是姒妇担心他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程少商不免有些好奇，“阿母到底是如何说的？”

桑夫人道：“姒妇称，她作为一个武将妻，是绝不允许自己女儿将来也嫁给武将的。沙场铁血听起来热血，实则多少人是九死一生马革裹尸的结局。她不希望女儿也要在提心吊胆之中度过一辈子。”

这个说法倒是令程少商有些意外，她以为又会是什幺家世不匹配，或者她不甘为妇这种陈腔滥调。

程少商垂下眼帘，目光落在一旁的瓷碗上，感觉那颗沉睡已久的心好似渐渐苏醒了过来。

她觉得，她和萧夫人好像就是命里犯冲，只有见不到，保持一定距离的时候才会体会到对方的好。一见面，不出三刻又得争锋相对。

虽然袁慎嘴上说没有用，但两个人得到消息后还是立刻收拾了行礼回都城。

程少商那个镶红色的马车实在是有些骚包，再加上程止担心她的安危，又觉得袁慎一个文弱书生护不住她，便给安排了一众护卫护送。

这队伍一壮大起来，不免惹人注意。在马车浩浩荡荡路过一个山坳时，突然遭遇了落石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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