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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马车悠悠驶过榆林北街，停在了一处巷弄里。程少商和袁慎一起下车到茶楼听戏。

此处毗邻北武门，坐在二楼还能看见刚从宫中走出来的来往于北武门的士大夫们。

宫城外有水渠，士大夫们走出北武门后，必定经过文水桥，然后顺着榆林大街各奔东西。

袁慎选了个二楼靠窗的雅座，程少商剥了个橘子递给他，目光却没看他，而是放向窗外。

袁慎先是一笑，才接过橘子，掰下一瓣放进嘴里，“你莫不是担忧橘子酸，才先让我吃的罢？”

程少商懒得理他，“何止啊，我还怕它有毒呢，小心命不久矣啊善见公子。”

袁慎将一瓣橘子塞进她嘴里，“即如此，不如一起殉情罢。”

只见自北武门内走来一红衣女子，瞬间吸引了程少商的全部注意力，连回怼都忘记了，当即便趴在了窗户框上眼巴巴地盯着。

袁慎见状也跟着看了过去，二人一同目送着王姈上了文水桥，又眼看着她下桥时绕路到渠边查看什幺，然后——

便目睹她掉下了水。

程少商微微有些吃惊，当即便转头去看袁慎，眼里写满了崇拜二字。袁慎与她对视时微微一笑，“这出戏唱完了，走罢，回家。”

第二天，王姈的事迹几乎传遍了都城，这人污蔑程少商，诋毁袁善见，攀咬凌不疑，被文帝罚跪一日。跪了太久，出宫时走路还有些不稳，过文水桥时不慎落了水，当真是出尽了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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