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羽好聪明。”

-----正文-----

沈青宴一直在看他，或者说是盯。他隔着几排座位，眼神始终落在白无羽身上。

白无羽走上讲台的时候他在看，白无羽翻开课本的时候他在看，白无羽转身写板书的时候他还在看。

白无羽握着粉笔的手几乎要出汗。他想回头说点什幺，想说沈青宴，上课看黑板，不要再看他了。但当他真的侧过脸，对上了那双深邃的眼睛——

话就卡在喉咙里了。

那张脸和老公太像了，他托着腮，隔着大半个教室光明正大地盯着他看，嘴角甚至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

白无羽把脸转回去，对着黑板，深吸一口气。他继续讲课，声音稳得像什幺都没发生。

下课铃响的时候，他几乎是逃一般地走出了教室。

晚自习不是他坐班，这是白无羽今天最庆幸的一件事。他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去。

白无羽盯着桌上的教案，思考了许久，然后还是站起来，收拾东西，拿起车钥匙。

他还是觉得要在晚自习下课之前离开。

他不知道自己在躲什幺。一个学生而已，他有什幺好躲的？可他就是不想再被那双眼睛盯着，不想再在那张脸上看见老公的影子了。

白无羽把车开得比平时快了一点。

他逃一般回到家，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他松了一口气，接着按开了客厅的落地灯。

暖黄色的光只照亮沙发那一小块地方。他把钥匙放在玄关柜上，把自己整个人扔进沙发里，陷进去，终于踏实了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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