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羽，你会被沈云鹤吃得连渣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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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脊窜上一股凉意，白无羽听出来了那句话底下藏着的怒意和警告。

沈云鹤很温柔，但他的温柔是有底线的，是藏着危险的。

他想起他们高中刚在一起的时候，朋友跟他说：“无羽，你会被沈云鹤吃得连渣都不剩。”他不以为然。直到有一次，他被高届的一个学长告白了，当时沈云鹤就在拐角等他，面无表情地听他拒绝他。阴影里的沈云鹤像是变了一个人，浑身散着冷气。后来那个男生不知道因为什幺原因转学了，再也没在学校里出现过。他察觉到不对劲，就问沈云鹤干了什幺。沈云鹤笑了笑，说学长有了一个更好的机会，就自愿出国了，让他放心，他不会做错事的。

白无羽到现在都还记得那个笑，和现在一模一样。

“无羽，不要怕我，是我语气不好。”沈云鹤没等来无羽的回应，声音小心翼翼。

“对不起老公，我不该和你开玩笑的。”

“我会当真的，无羽。”

老公在给他台阶下，只要他顺着这个台阶走下去，说一句“老公，你果然被我骗到了”，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但他偏偏说完又加上一句，非要从好不容易爬上来的岸边再跳回水里：“要是是真的呢？”

“我是说万一，我今天听有个同事说要和他爱人离婚。”他补充道。

“万一。”沈云鹤咀嚼了一遍这个词，用一种非常冷静的语气叙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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