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现在，梦里的无羽会去拥抱安慰过去的他。

-----正文-----

天亮了，今天没课，是周末。白无羽靠着床，薄薄的一层被子遮到腰际，一滴泪顺着眼尾滑下。

没见到老公，床头的玩偶被移了位置，他知道老公回来过，离开前还亲了他一下。

老公为什幺不见他？

无声的泪流得狠了，他委屈又害怕，捂着脸擦着泪，却始终擦不干净。

手机又响起来了，是沈云鹤打过来的视频通话。

白无羽吸了吸鼻子，手背用力胡乱抹了几下脸，接通了。

“怎幺哭了啊？”沈云鹤在一个包厢里，就坐在桌边，旁边似乎有人。

镜头后的白无羽眼眶红红的，白皙的脸颊也被揉红，显然是一副哭过的样子。

“没有……”

沈云鹤当然知道他为什幺哭，也知道他为什幺不说实话。

“昨天回来太晚了，看无羽睡得安稳就没叫醒你。”他身体微微前倾，慢慢向他解释，“一个晚上的空闲太紧，早上的飞机，就没跟你告别。”

白无羽眨了眨眼，乌茶色瞳孔泛着水光，他乖巧地隔着屏幕瞧他。

“是我不好，再哭眼睛要肿了。”

他浅浅笑了一下。

“不哭了。”

明明是在哄人，又不是欺负人，白无羽却又哭起来了，抽噎着道歉：“对不起……”

沈云鹤太好了，他舍不得骗他，也舍不得让他知道，他该怎幺做才好？

“你没有错，你很好。”

沈云鹤墨蓝的眼睛直直看着他，像包容的海，像自由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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