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偏爱捉弄凡人，沈肃摇头叹息，神经却绷紧了。

-----正文-----

全场的灯光霎时黯淡到极点，仅有的几星微光幽如萤火，兀自在远处墙壁上闪烁。

坐下之后，沈肃的心跳莫名开始加速，这是他初次观看公开表演，说完全不期待是假的，可除了期待，又有些不易察觉的躁动，游鱼般悄无声息地涌流。大概人性如此，一样东西越是讳莫如深，或被束之高阁，往往也越是引人入胜。

此时短暂的黑暗，倒像是一段天然的缓冲，他趁机深呼吸几次，双手搭在座椅扶手上，指节无意识在上面轻叩着。心绪很快平静下来，沈肃打量起四周，这时候仍有晚到的来客，三三两两地进场，但都是陌生的面孔。

忽然，舞台顶部的水晶灯亮了，乐曲也从音响中倾泻而出，光束自天花板投射下来，到地面划出一枚洁白的圆。

圆心中央，两位表演者站在垂悬的横竿前，向观众微笑致意后，便很快进入到演出的状态中。

众目睽睽下，左手边的调教师偏过头，轻巧地打出手势，右位的男人立刻跪下去，像某种条件反射一样，目光里是不加掩饰的顺从。

他伏下身，姿态虔诚地双手将麻绳奉上，那样子不知怎地，竟让沈肃联想到献祭的羔羊。所幸调教师并不意外，欣然从他手里取过，又像对待心爱的宠物那样，弯腰去抚摩他的发顶，同他耳语几句，神情温柔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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