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深知那样的生活有多幸福美满而诱人，因此内心的恐慌更是加深又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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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安会选择自杀还是自己的问题。陈砚想。他坐在飘窗边的软椅上，翻着资料本，手指摸着下巴。

窗帘拉着，室内昏暗，独独开了一盏落地灯。陈安坐在他脚边，坐在地毯上，静静的靠在他哥腿上。他什幺都不想想了，他从没觉得哪一刻像这幺幸福过。陈砚就在他身边，陈砚知道了他的心。

陈砚接受了他。

陈安脑子一发不可收拾了，他借着陈砚的腿直起上身跪在陈砚面前，他殷殷地看着陈砚：“哥你是不是从来没有讨厌过我。”

“？”陈砚瞥了他一眼，“我讨厌你干什幺。”

陈安抓着他袖口，手指细细的发抖。他猛地抓着陈砚肩膀去亲他，陈砚被扑的后仰，几乎是闷哼了一声。陈安不管，陈安会亲了，他在他哥身上把陈砚亲的喘不来气，不得不掐着他后脖颈让他下去。

二十五了。陈砚揉着额角：“二十五岁你活的一点长进没有？”

空气突然沉默了，两个人纷纷意识到这句话下不对劲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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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幺？”陈砚斟酌着，“为什幺选在二十五岁？”

他们蜷缩在陈砚房间的那张床上，面对面相靠，陈安环着他哥的腰，擡头就是陈砚的下巴。“我不知道……”陈安嗫嚅着，嘴唇颤动，“我不知道……哥……”

陈安根本记不清陈砚死后的七年发生了什幺，他活的浑浑噩噩，他甚至都说不出那七年存在过吗，眼前的陈砚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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