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告白慢慢还

-----正文-----

B市饭店的行政套房里，苏珩靠在落地窗前，看着长宁街上的车水马龙。天已经黑了，长宁街华灯初上，车流像一条金色的河。

霍承霄站在他身后，一只手撑在窗户上，另一只手不太老实，正在解苏珩的领带。

“等等，”苏珩按住他的手，“你还没回答我。”

“回答什幺？”

“你是不是也重生了？那个小手指的动作，瞒不过我。”

霍承霄的动作停了一下。他低头看着苏珩，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深。

“是。”他说，“醒来那天是九月一号，我花了三天确认你是真的也回来了。”

苏珩的心揪了一下：“那你为什幺不先来找我？”

“我在等。”

“等什幺？”

霍承霄把额头抵在苏珩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等你先开口。前世我先说的，你先跑的。这辈子我想试试反过来。”

苏珩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揉了揉霍承霄的后脑勺，头发硬硬的，扎手。

“那你等到了。”他说。

“嗯。”霍承霄的声音带着笑意，“等到了。”

气氛正好，长宁街的灯光铺了一室，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投在地毯上。

然后霍承霄忽然开口：“但是苏珩，你说完了，轮到我了。”

苏珩一愣：“你还要说什幺？”

霍承霄直起身，退后一步，认真地看着他。

“我还没开始呢。”他说，“你刚才那束花，算你欠我三千二百一十七次的第一次。剩下的三千二百一十六次，我不着急，慢慢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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