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残缺的，我也是。

-----正文-----

“你的意思是说，半成品等于错误所以等于无价值？”

“连完成都称不上的东西，并没有被探究的资格。”C.Z博士坚持己见。

楚岚悠说得很缓慢，一字一字往外蹦，“那你心中，什幺叫完成？”

C.Z博士觉得这个问题简直傻气得要命，完全没有多此一举问的必要，“能够实际投入使用且有效用的东西。”

楚岚悠以拳击掌，做出恍然大悟的神情，“也就是说，你不愿做这个研究，是因为你觉得以前的研究都是发挥了自己的效用，被制造出来后完成了自己的使命，而制造没有使用效果的半成品，违背了你的准则对吗？”

C.Z博士点点头。

楚岚悠语调奇异地上扬，有种捉住关键点的成竹在胸，故作疑惑地发问了，“可是你上次研究的生化武器，根本没有达到它应发挥的功用，不是吗？那条新闻我也看了，当初新闻女主播信誓旦旦地说过，那种生化武器地投放是为了消灭S市内所有活物，骇人听闻的后果，也讲了一堆，大意为S市以后就是寸草不生丧尸不留这种死地。但是我上次出任务的地界，同样属于S市以内，然而丧尸遍地跑，要不我的那些同伴，是怎幺死的呢？难不成是丧尸的鬼魂死得不甘，滞留在人间索命？”

“丧尸可以远超其他自然物种的速度变异进化。那次发射后，本来在城中的丧尸的确清空了，但从其他地方聚集到S市的丧尸，死了一批，幸存者迅速适应了生化武器改变后的环境，这也是我从上次实验中得到的新的信息，未来我将会对这一点持续研究。”C.Z博士认为楚岚悠正把他往悬崖的边缘带领，但是，他不想停下脚步，能够窥看到悬崖下的风景，粉身碎骨也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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