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有问题了，只要我在，你就不会死。

-----正文-----

六三九故作不解，以无所谓的姿态发问，“他是谁啊？”

好烦啊。明明要做的事情也做完了，为什幺还纠缠不休。作为真正卷入到奇怪事态的他，还没有首先提出疑问，这时反倒被逼问起来了。他都努力讨好坐在他身上的那个人了，为什幺不能给他一个逃避的机会？

他只想得过且过。

“你知道的。”C.Z博士捏住他肩膀手加重，不得答案，誓不罢休。

“哦。”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说不上是掩饰还是真不在意。C.Z博士通过监视器知道他遇见了那男人的事，看似对男人身份早已知悉。六三九不知道C.Z博士清楚到哪一步，凭这个发问推断，C.Z博士对他与黑桃K的谈话，没有知道全部内容。

“你说的舒服是什幺？SEX？我身体上给你的反应还不够吗？对着你可是费了好大功夫才硬起来的，你连这种程度的自知之明都没有啊。但在对我咄咄逼人之前，你首先应该交代一下你和‘他’的关系吧，他什幺来历，老相好？”

C.Z博士握住他肩膀的手逐渐开始失去力度。或许因为身体沾水，六三九感觉身上多了一股冷意，他想要离开C.Z博士身下，穿好衣服，却被牢牢钳制住，动弹不得。

六三九不得不直视C.Z博士没有任何表情，空白到可怕的面容。是令人窒息的空白，例如空气光与水这种东西全部凝固，徘徊在那个空间之外。六三九想起了他曾孤身一人在医院长廊里徘徊的经历，如今的C.Z博士，与那时候在医院里分隔出空间的墙壁，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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