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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人不可貌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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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气跑到五楼,王老师家那扇生锈的防盗门此刻正大敞着。从洞开的门口向内望去,客厅里光线正常,安静得近乎诡异。
没有争吵,没有喧哗,甚至没有走动的人影。
刚才那阵激烈的冲突声,仿佛只是夏小时几人产生的错觉,或者是从别的楼层误传而来。
楼道里一片死寂,只有几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体委定了定神,擡手在敞开的门板上敲了两下,试探着朝里喊道:“王老师,您在家吗?我们来看您了。”
屋内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应,一种令人不安的寂静缓缓弥漫出来。
体委性子急,擡脚就走了进去。夏小时立刻跟在后面。剩下三人却依然停留在玄关处,迟疑地探头往里张望。
客厅不大,家具陈旧但整洁。微弱的天光透过阳台的玻璃门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光斑。然后,他们的目光几乎同时凝固在了靠窗的那张旧藤椅上。
他们满头苍发的老师,正以一种极不自然的姿势跌坐在椅子里,头向后仰着,抵着椅背,眼睛茫然地睁大,望着天花板。
她身上那件家常的深灰色毛衣前襟,赫然插着一把样式普通的厨房用刀,刀身没入大半。暗红色的血液浸透了毛衣,在胸前泅开一大片触目惊心的深色痕迹,还有更多的血正顺着伤口边缘和衣料褶皱,缓缓向下流淌。
体委僵在原地,脸色煞白。夏小时只觉得一股冰冷的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诅咒扼住了他的喉咙,让他头皮发麻,耳朵里嗡嗡作响,视野里的景象扭曲晃动。他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按捺不住跟进来的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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