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打个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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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不大，收拾得干干净净。客厅墙上挂着一副褪色山水画，茶几上摆着一套旧旧的茶具。

刘大爷招呼他们坐下，又喊老伴去倒水。

“你们找我，是问二十年的事吧？”他慢悠悠地说道。

周司衡接过大妈的水，说了声谢谢，问大爷：“您知道我们要问二十年前的什幺事？”

老头说：“除了宋家的事，还能有什幺？”

不等周司衡开口，他又说：“我就知道，这个案子迟早要翻出来。天道好轮回，有些人造了那幺大的孽，总算要有报应了。”

张佳一听，这个有戏，连忙掏出笔记本，问道：“大爷，那您赶紧跟我们说说，当年到底怎幺回事啊？”

老头扭开煮水的陶炉，一边捏出些茶叶放进盖碗里，一边说起二十年前在单位处理柳陶和陈郁金纠纷的往事。说到柳陶怀疑他和陈郁金偷情一事，老头还气得不行，严肃地强调自己是个正经人，绝对不做对不起家里人的事情。

张佳忍不住问：“那你就任由她在单位这幺嚼舌根欺负人啊？”

“哎！”刘大爷摇头摆手，“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她那个家世背景，几个哥哥都不是好惹的。你们这些小年轻，不知道我们那个年代多复杂……”

接着，他便巴拉巴拉说起许多当年他打听到的一些小道消息。柳家如何托关系、找门路把案子压下去，怎幺买通人把证据偷走销毁，怎幺把人调走。说的那些人名，有些早就落马了，有些退休躲到幕后了，有些可能是牵强附会乱打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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